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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的楼梯还有熟悉的味道,两人手挽手慢悠悠向上面走,每一个阶梯都值得回味。一样的步子一样的节拍,踢踢踏踏,在楼梯间清脆地回响。
“爸爸!”是玲玲的呼声。
李军刚放下王超英立即往楼上窜,就像一阵狂风。王超英叫了几声都没有叫住。过了几分钟,李军刚气喘吁吁地跑下来说:“我明明听到玲玲叫我,怎么就没有见到人?”
“在下面,笨蛋!”王超英指指楼下。玲玲从拐角出来,笑嘻嘻地说:“我叫你不要说的嘛!”
李像个孩子一样情不自禁地跳了一下,疾跑了上去,欢天喜地拉住玲玲的手说:“玲玲又瘦了,是不是又挑食?还是不合胃口?学习成绩怎么样?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玲玲被李问得一脸愁苦,嘴唇翘得很高:“爸,你问我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呀?”
“那,你饿了吗?”“肚子都饿扁了。”“爸爸马上陪你去吃东西。”“我要吃肯德基。”“可以!”“我要去豪尚豪吃牛排还要爸爸切成一片一片的。”“可以!”“我要去春熙路吃火锅。”“可以!”“我要去吃温州菜。”“可以!”“哪我要吃意大利面呢?”“可以!”
王超英拉了拉李嗔怪道:“你什么都可以,也不想想这个家是谁当的。我说今天不可以!外婆和舅舅都在我们家,赶快回家吃好的!”
“哇,大团圆!”玲玲对李军刚挤眉弄眼,两人会意地笑。
熟悉的拐弯还有熟悉的门。门一打开,王有志就在门口接,亲切地拍拍李:“回来了!”
“嗯!回家就是好,温馨!”
“哎,李先生,这还不是你的家!”
李军刚从口袋里哗啦啦扯出一串钥匙,在她眼前晃。王超英明知故问:“啥意思?”
“车钥匙、办公室钥匙、保险柜钥匙、我房间钥匙、儿子房间钥匙,现在,我嫁给你!”李军刚跪了下来,将钥匙放在她掌心,满脸的真诚。大家都笑了。
王超英扭过头去,流下断断续续的泪水,摘下眼镜擦去:“这话可是你说的!算起来我也吃亏,又要照顾你,还要照顾你儿子!”仰望了一下天花板,卟哧一声笑了:“起来,男儿膝下有黄金!再敢乱来打断你的腿!”玲玲在旁边打岔:“妈,你到底是笑还是哭呀?”王超英笑,溢于言表。
“这多好!”杨菊红领着大家上桌。大家坐在一起,相视而笑:难得。
“我要挨着爸爸坐!”玲玲兴致勃勃和舅舅换位子。
“妹儿,最近过得怎样?”黄莲挽着王超英漫步在羊肠小道上。
王超英苦笑道:“哎哟别提了!自从那三个妖精在一起后,真的是没有一天安宁过。只要玲玲第二天不上学,我的妈呀,没有一点上不了床。大的不听话,小的不懂事,老的不作为。以前我和玲玲两个人住,客厅里干干净净的,半个月不打扫都没事。自从他仨聚在一起,客厅跟战场一样的,这个打翻了那样踢倒了。乒乒乓乓,哗哗啦啦,整栋楼都能抬起来!”
“多开心呀!怪不得你一天到晚都笑眯眯的。男孩子就是调皮。”
“我儿子皮是皮了一点,但心地好!每一次吃鱼,都把鱼头夹在我碗里谁都不让碰。欢喜过头了,又在我身上磨磨蹭蹭说妈妈我以后长大就不调皮了,亲我几下。这一亲,我一下就酥了。”
“你儿子?哇,叫得这么亲?”
“将心比心,我老公对玲玲一直如此,我对小亚又何必见外。”
“这几年来,你现在的笑最爽朗。”黄莲挠挠她。
“真的?”王超英抿嘴笑,脸有点红润。
“嫂子还会骗你吗?那你还想不想跟妹夫生一个呢?”
“随缘吧!你也知道我的情况,谈何容易。——想,还是想跟他生一个。”
“要不回老家一趟吧!我后家村里有一个能人,老有办法了。以前我侄女不生,吃了他开的几次药还生了一个双包胎。你现在又不缺钱。有个孩子拴住他,好事一桩。”
“这句话你说对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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